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任继愈哪能与陈寅恪比?  

2010-02-16 15:27:26|  分类: 哲学和法律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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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任继愈哪能与陈寅恪比?

2010年1月24日《东方早报》第8版登载虞云国文章:谁的历史没有学透?

文章叙述和分析了任继愈对于陈寅恪的根本看法:“他(陈)的历史没有学透”。“此种专家不可没有,不能太多”。任继愈对于陈寅恪这种评论,写在他的1996年一封信中。从虞文标题就可以看出,对任之于陈的评语极为不满。

任继愈在1996年还有这种认识,应该说十分偏颇。任与陈是厨师和厨师之间的同行关系,任厨要大致并列于陈厨,才可以作这等定性式批判。不像我等与任老之间,是吃客与厨师之间关系。吃客能以“咸了”或“淡了”来评论厨师,而厨师万万不能回以“你烧个我尝尝”来回应。(鲁迅曾用过这个例子)

陈寅恪去世后几十年的今天,其在中国学术史上之“教授的教授”顶尖地位,几乎没有争议。早年梁启超和吴宓的赞誉先不说,文革后其学生姜亮夫——我国著名的敦煌学专家——给予陈师的评价似乎还超过了对老清华其他三位导师的崇拜:“陈寅恪先生广博深邃的学问使我一辈子也摸探不着他的底”。(见《老清华的故事》江苏文艺出版社1998年12月版278页)易中天则在其博客中连载长文,传闻说陈寅恪的“学问大得惊人”。

对于我来说,却是先知道任继愈,后知道陈寅恪。知道任,是因为1973年买了他的一本书,《汉唐佛教思想论集》;知道陈,是因为此后读了郭沫若的《李白与杜甫》,其中看到了陈寅恪的名字,说他主张李白是胡人。

《汉唐佛教思想论集》收录的文章基本写于1955年到1962年之间,72年再版时增加了一篇64年写的文章。从成文的年代就可以知道文章的指导思想是什么。否则不会获准发表。其实那个年代,自觉以学术为政治服务的学者很多,郭沫若、杨荣国、赵纪彬、冯友兰、周一良等都不能避免。就是研究古典文学的刘大杰老先生,后来也终于毁在他自己的73年版的《中国文学发展史》中。

最近再浏览《汉唐佛教思想论集》,发现其中缺少的还不仅仅是史料和方法,而是独立的精神。恰恰在这一点上,陈寅恪高于其他任何人。“人”之前面加上“任何”的定语,是因为陈寅恪不仅有着坚定的独立精神,而且还顶得住来自上面和周围的政治思想高压。而有些人虽然也有这种精神,但是顶不住。顶不住的原因是没有像陈寅恪那样的学术地位和名气。(见易中天关于陈寅恪的博客文章)

说实在的,任继愈从无论从哪个角度讲,都不能和陈寅恪比。这里顺便引用一个连网上也有的广泛传说,或许可以找一下任与陈之间的差档:

刘文典在西南联大中文系当教授时,对讲授语体文写作的作家教师沈从文甚有偏见。当他获悉联大当局要提升沈为教授时,勃然大怒,说:“陈寅恪才是真正的教授,他该拿四百块钱,我该拿四十块钱,朱自清该拿四块钱。可我不给沈从文四毛钱!他要是教授,那我是什么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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